豆沙

今天的长丰支队也很平静(1)

和老关@燕承朔北 的聊天产物。

P1是玩梗。
P2-9是玩梗引发的一系列后果。
P10是老关视角的结局。

【底特律/DBH】Carry Me Back Home 盖汉 Gavin/Hank NC-17

背景是全部死亡线,即马库斯革命失败在街头,卡拉前期就死掉,康纳在证物室被盖文爆头。
算是受了梗“仇家帮忙收尸”的启发。
题目是随便起的,因为写结局的时候正好在听Blues Saraceno--Carry Me Back Home 。
盖汉为主,有略微康汉,算不算爱情因人而异。

随便写着玩的,一晚上肝出来,好看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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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生人每天被售出多少个,盖文里德就有多讨厌他们。
       里德探员和安德森副队长唯一能达成统一而不至于打起来的观点,局里的新人说,就是他们都认为仿生人就应该被踢爆屁股滚出人类生活。
       可是要问起为什么盖文他为什么这么讨厌仿生人,他又不会说出什么它们对他的生活真正产生的影响,他只说这影响怎么放大了他对它们的厌恶。
       他说这帮塑料罐头的存在不过就是便利了有钱人的生活,失业率的上升更加缩短了他的休假时间,连人类的事件警察的人手都不够,现在又要去管一小部分人类闲着创造出来的麻烦。警局被安排进来的这几个警用仿生人除了看门外一点破用都没有,真正涉及人类犯罪的犯罪现场时派上点侦察作用,涉及仿生人作案就是一团废铁,没有人愿意让他们参与。
       如果没有模控生命每年的巨大利润所支付政府的税收,普通群众早就该游行报废所有仿生人。他们对这玩意儿产生依赖,更加无法与不需要吃喝睡的机器竞争,这就是个他妈的恶性循环。
       “唯一一件我能看得过去老安德森的,”他说,“是他一样痛恨那些仿生人。”
       在DPD干过几年的警员基本上都耳闻过发生在汉克的小儿子身上的事情,尽管没有人过问,那场车祸的档案也早就落了灰,不过无论汉克对仿生人有什么意见都是可以被理解的。那件事改变了他整个人。
       但只有那些更早来到这里的人才知道,盖文和汉克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势不两立。他们见过汉克安德森的巅峰时期,也见过刚刚离开警校前来实习的盖文·里德。
       盖文·里德不是唯一一个亲眼看着安德森堕落下去的人,也不是唯一一个想要改变他的人。只不过他坚持的时间最长,从一开始尝试安慰但被冷言对待,试图去理解汉克的痛苦却被骂走,到后来他甚至对他产生了失望。他冷嘲热讽,每一次遇见安德森都不摆出好脸色,他当着别人的面管他叫“废柴”。盖文试图用这种方法激出汉克心里的正义感和好强心。
       他记得十多年前他在警校第一次见到汉克·安德森,刚刚立了二等功的警探站在台上为宣讲大会发言,他是每一个警校生都想要成为的榜样。
       他记得他来到DPD的第三年,红冰特勤小组成立,那张至今贴在汉克桌子上的合影是警局多年来鲜少能突破的佳话。
       但汉克对他的回应只有更为难听的脏话,中指,和鄙夷的眼神。他依旧不再按时上班,在酒吧度过他的一夜又一一夜,只与他的狗相扑保持长久的亲密关系。
       盖文做不到站在安德森的角度去想为什么这场失去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心理障碍,他习惯了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汉克,站在一个足够成功的探员的角度,他在警校认识的那个探员的角度。他认为经历了科尔的死,没有人会比他更恨仿生人的存在。他从没有在这件事上问过汉克自己的想法。
       他曾经说:“如果这世界再这么发展几年,连新型号手机都不会用的安德森一定活不下去。”
       所以当汉克冲他举枪,因为一个操蛋的仿生人时,他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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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肉走随缘和渣浪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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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m.weibo.cn/3759684455/4278020702778294

网址在评论放一下。

爱德华三十日day14

今天是很晚的粮。
原本想写的是爱德华中心,写那些船员眼中的爷爷,写他们无法理解他的选择,无法明白他的坚持。
但是到后来反而写成了不从刺客的角度来看海盗们,寒鸦号的船员会经历什么。
之前有人吐槽,说AC的NPC不如耻辱的,杀起来毫无心理障碍,而不像耻辱,能感觉到他们也有自己的人生,能暗杀就不开无双。
就当是我太喜欢这个游戏和这个时代,想要让它更真实一点吧。
文章梗的来源是P2。

被lof的和谐整到没脾气(。)

﹉﹉﹉﹉﹉﹉﹉﹉﹉﹉﹉﹉﹉﹉﹉﹉﹉

1715年,我十七岁。
我仍然不知道当年那个强○奸了我母亲的混蛋生父姓甚名谁,那个女人带着我的小弟弟和她的新姘夫跑了路,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金斯顿破地方自生自灭。
也就是这一年我决定成为一个海盗,最起码比起操○蛋的海军来说,他们不杀女人和小孩。更巧的是,我两者都占。
不巧的是,显然不少人认为,带女人上船会引来厄运。
所以我还能怎么样?我给自己起名叫约翰威廉,用棉布裹紧自己的胸部,只在夜晚没有人的时候才去小便。尽管身材不高大,但打起架还算蛮灵巧,我靠这个打下了一张通往并不怎么有名气的双桅纵帆船的通行证。
这艘叫“无敌号”的海盗船的船长倒算是好相处,与其说是个好人,烂好人倒是更贴切一点。
毫不意外,一年后这艘无敌号在拿骚周围海域被打了个稀巴烂。
活下来的船员连自己是个海盗都不知道怎么扯淡,操,谁他妈的在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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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斯顿很美。作为一座难民营发展来的城镇来说,树木几乎无人探索的山岭里生长,凉爽的海风穿过镇子带去部分烈日的炎热。相比起来拿骚则混乱得多,但在表面下却维持着自己的秩序,并且这个姑娘有着海盗们最看重的东西——自由。如果有谁想在这个天堂建立属于他的海盗王国,把海盗们管理地像金斯顿一样井井有条,那可是要费大功夫,这里的人们各个都是亡命之徒。
爱德华·肯威需要人手,他放出消息,在他在海上失去消息三个月,带着他的新姑娘寒鸦号回来后,任何想要挣一笔钱的水手都欢迎来到老艾弗里酒馆,只要在阿德瓦勒面前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就有资格成为这艘漂亮双桅船的一员。
与此同时还有一种方法,当爱德华在拿骚岛上转来转去,了解海上的新局势,修缮船只和购买补给时,他会救下那些被海军攻击的海盗们。出于共情心还是什么,反正他也不会和船员分享,就像日后加勒比海上每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海盗船长一样,他们有着自己的秘密。
海盗们之间最为人称道的可能就是忠诚,不是那种认你做了船长就会一辈子供奉神明一样信任你的忠诚,等着把做不到劫富的船长踢下船的船员们数都数不过来,只是说如果你曾经救过一个海盗的命,至少在他还了这个人情前倒是基本不用担心他会在背后戳你一刀。
那时候爱德华肯威的名号还不是很有名,新来到岛上的海盗们握住他的手感谢他的相助,询问他的名字,自愿加入到捕猎那艘西班牙盖伦帆船的队伍里。这些人比起在酒馆雇佣的那些,谁也说不清哪一波更为忠诚,不过最起码他们能剩下一批开销。
也就是在这期间约翰第一次见到爱德华,登上了寒鸦号。
他对爱德华充满了感激之情,认为这个人愿意与英国海军为敌只为救下他们几条连无敌号都保护不了的不值钱的命,却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这年头是个海盗就在和海军为敌。
唉,新人。
又过了一个月寒鸦号才真正出航,目标向西南方的大伊纳瓜,一个完美的停泊处和补给地点。那个观察海况的水手喊起来的时候,约翰正在将甲板上的木桶搬进船舱,被吓了一跳松手差点砸到自己的脚。
“有船!”那个船员又喊了一声。
他从船舱里爬出来,那时候还没有黑胡子称号的萨奇和基德就站在他不远处,爱德华举起望远镜看向水手所指的方向,那艘船正驶向地平线上的一个断点。他把望远镜塞进站在一旁的阿德瓦勒手中,爬上帆索注视着他的船员们。
“是方舟号。”他说。
那天的阳光很好,在甲板上拖长了船员们的影子,约翰仰头看着他们的船长,爱德华因为迎着太阳向地平线望去而微微眯起了眼睛,海风吹起了他没有扎紧的碎头发,剑柄将阳光反射进约翰的眼里。接着爱德华的视线落到了他们的身上,在每人脸上都逗留了一瞬,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鼓舞的话语还是战斗的打算?待到他们都安静了下来,他才开口。
约翰站在人群中,听着这帮团结的疯子们的呐喊,听着肯威船长吼着“连国王的议会都不会像他们这样团结”。他举高自己的右手,就像这船上的其他任何一个人一样跺脚砸着船板,大喊“好啊!”。
爱德华在煽动情绪上是一把好手,财富就在眼前,属于寒鸦号——拿骚的武力近在咫尺。
那天的确是个再好不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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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6年5月,登上寒鸦号的三个月后,我随着她的大部分船员一起跟着爱德华萨奇,安妮女王复仇号的船长,乘着方舟号回了拿骚。
接下来度过的两个月是我在这操蛋的十八年中最舒畅的两个月。我们把抢来的军火除去寒鸦号之前分出去的那部分,剩下的加固了拿骚的堡垒,平分了所得的金子,然后把它们全都挥霍在了酒馆和妓○院里。
只有一点,那些一起回来的混蛋们不停地开着我的玩笑,为什么?因为我他妈的自从回到拿骚来就没有被撞见过怀中抱着赤○裸着胸○脯的女人寻欢作乐,而他们叫我“不举威廉”。
操。
紧接着游侠号从西边过来了,在韦恩的脚登上拿骚岛之间我就听说过他的大名,公海的恶魔,哈。他和他的手下比现在岛上的这九百个海盗更像疯狗,人的贪欲在金钱的面前是平等的,但野蛮可不是。你不会想惹到他们的。
幸运的是,赶在天气越来越热之前,肯威船长带着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寒鸦号船员从西南边回来了,这意味着我们又有事情可以做了,在舒散了两个月的身体后,终于有什么人能把我们从年纪轻轻就放纵到丢了命中解救出来。
只除了基德,那小子并没有跟着回来。
拿骚上有多了去了的酒馆,老艾弗里总是更吸引人。
我坐在角落里,安妮·邦妮给旁边的男人的木杯倒满新的酒,擦着我搭在桌子上的手臂走了过去。另一边有人在弹着琴,一个披着长发的女人在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唱着歌。我仰头将自己杯中的酒饮尽。
我看见那个韦恩走到了肯威和萨奇身边,带着他的军需官,听说在海上给他出了不少主意的白棉布杰克。他伸手捏了捏邦妮的屁○股,靠,我发誓我没看错。
然后?然后在女人温柔的歌喉和酒馆放纵的欢快气氛中,我喝多了。
倒数第二件我记得的事情,就是爱德华敲了敲他的酒瓶,告诉我们他要和韦恩联手攻打波多瓜里科堡。
那他妈的可是座堡垒,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
老乔尼在一旁拍着桌子:“今天还有比这更操蛋的惊喜吗!”
“当然!”我的大脑完全失了控,冲他比着中指,抬高了声音,“我他妈的是个娘们!”
然后我顿了一下。
“拜托白因为则个把窝,嗝,踢下船。”
我根本不用后悔,因为随即我发现根本没人他妈的在乎。
“没人因为你是什么人瞧不起你,伙计,在拿骚人们只因为你不接受自己是什么人瞧不起你。”
那听起来像是爱德华·肯威的声音,这是我对这一天的最后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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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鸦号从大伊纳瓜起航。
这个好姑娘已经驶进了开阔的公海,天空湛蓝万里无云,有些腥咸的海风吹在他们的脸上,并不凶猛的海浪拍打着船舷,船身轻微地晃动着。观测手站在上面观察着海况,老巴克下锚测量目前的船速,一个船员抱着收起的绳子从阿德瓦勒的身边经过。
“小伙子们,”爱德华侧头看了他一眼,“唱起来!”
约翰知道这一首,她以前还在无敌号上时就常独自哼唱。
“亲爱的朋友和同志们啊,来和我唱这支歌。
“来伴随着旋律与我放声歌唱,
“来让歌声释怀你的忧伤,
“为了我们今后离别的时光……”
她站在甲板上小声跟唱,把胳膊支着船舷的边上,望着远处天空和海洋的交接处,不知为何有些伤感。她已经十八岁了,还是一个他妈的海盗,无比自由,大把财富就在眼前,悲伤听起来毫无必要且充满了讽刺。乔尼走到约翰的一旁,背抵着船舷边缘靠过去,目光落在船另一边的大海上。
“好歌儿。”他说,“你还知道哪个,妹子?”
约翰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不多。”
他笑了一声。
“你知道我们怎么对待死在海战的海盗吗?我们拿换下来的船帆裹住他的尸体,和他生前的武器和日常用品一起扔到大海里。但我们怎么对待醉死的酒鬼?放老鼠咬他的鼻子!”
没有等待她的回应,他在其他船员的歌声中唱起了自己的歌。
“转动绞盘,升起船锚。
“转动绞盘,升起船锚。
“黎明打破夜的沉寂……
“我们该对这些喝醉的水手做些什么?”
他拍了拍约翰的肩头:“跟我唱,孩子。”
“用他们身上的管子把他们捆起来扔到水里醒酒,
“把他关进禁闭室直到他清醒——”
约翰哼着乔尼这几句都在明显跑调的旋律,微笑起来,他也咧嘴笑起来,露出了七倒八歪的一口黄牙。
肯威船长在他们后方大声喊着“再大声,这就是你们的极限了吗?!”
不服输的几个船员仿佛受到了挑衅,吼着歌曲仿佛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唱这首歌。
“这一杯敬给你们,这一杯敬我的爱人,
“如果我们还能在哪里重逢,
“我会记住你对我的真诚与善良。”
再好不过的天气,斗志昂扬的水手,只属于他们的凯旋,没有比这一天更适合一艘海盗船去航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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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金斯顿的一间酒馆里。
这个城市和拿骚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除了更干净一点,有秩序一点。“国王统治”,哈。但它仍然,像几乎加勒比海上的其他任何一个有人生活的岛屿,充满的海盗的足迹,只不过更隐秘一点。这儿的酒馆女郎灌满我的酒杯,留下一个勾引的媚眼,不得不承认我有点心动。
干嘛?每个人都有他的欲望,我不能每次都找男人解决。更何况肯威船长一声不吭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我们修复了寒鸦号,剩下的时间自然要拿来放纵。
一个水手帽遮住半个脑袋的男人坐在酒馆门边的石头上不紧不慢地敲着手鼓,半杯酒下肚的时间,另一个人拿着鲁特琴走了进来,随着鼓声节奏轻拨琴弦。我身边的男人用脚掌打起了节拍,有几个家伙开始喧闹,怂恿酒馆老板娘从桌子后面走出来,一同加入这一场娱乐。
老板娘看上去年龄并不很大,但海风和艳阳已经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她用了好一阵劝说才好意思接受一名男子的邀请,牵着他的手在酒馆的中央跳着舞转起圈。独身前来的人拍掌打着拍子,有了心仪姑娘或小伙子的年轻人在气氛的推动下去拉彼此来享受此刻。那个弹着特鲁琴的人唱起了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民谣。
他回忆去年七月在班布里奇镇附近擦肩的美丽少女,他赞美她赤○裸的双脚和她一头栗色的长发,他唱从班布里湾到德里港,从格尔维到都柏林,他从未遇到这样美丽的少女。
你会发现无尽大海和这样一个小酒馆的共同之处。大海接受一切,无论你是国王,奴隶,司令官还是神父,在吞噬你的时候她都不会有丝毫波动。而无论你是海盗,农夫,商贩还是其他什么人,你在酒馆都能得到同等的愉悦。
外面忽然打起了闪,劈开迅速笼罩了天空的乌云,照亮了坐在门边的男人的脸。我身上得到的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在我被那个姑娘拉起来之前,我在思考我的未来。
一个被卡里普索眷顾的未来,一个有钱的未来,而除了有钱我还想得到什么?当生存成为问题的时候,思考未来是否还有任何意义?如果明天就可能失去一切,今天还有索取的必要吗?
大海给予了我们一切,最后夺走一切的也会是她。
黑色卷头发的姑娘打断了我连自己都理不清的胡思乱想,当她牵着我开始旋转,周围的一切都模糊起来,只剩下她褐色的反映着我的脸的眼睛。
当她吻上我的时候,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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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8年初,他们从金斯顿返回了拿骚。
生活的表面仍旧像以前一般美好,如果你能眼瞎到看不到那几艘就停在拿骚大门的英国军舰的话。它们之所以还没有打过来,不过还是有点忌讳立在堡垒上的那几尊大炮,和目前将近七百名誓死捍卫拿骚的海盗们。海盗不敢直接击沉那几艘船,彻底与文明世界宣战,英国人也不愿与拼了命的疯子赌博。战争或谈判就只是时间的问题。
英国任命伍德·罗杰斯为总督,收回拿骚。
送信人将母亲的信从远方的英国送到爱德华的手里,传达了他父亲的死讯。
自从他得到寒鸦号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机会能放纵自己烂醉成这样。他告诉自己应该在第二天到来前停止这一个毫无意义的循环,但满脑子只有一个声音,回荡着“更多”。他无法做到在经过艾弗里酒馆的时候不走进去,他甚至无法做到选择另一条不需要经过这里的道路。他在拿骚,他仅有的家,还有哪里能去呢?而这家酒馆就像是一间仅属于他自己的房间。虽然嘈杂混乱,而拿骚也比以前更加恶臭。
这才是为什么他们想要收回拿骚,在整个世界都在发展的时刻,趁早赶走这样与文明世界脱节的存在,赶尽杀绝,从内部瓦解。
只要一个海盗还惜命,英法和西班牙人就能耍得他们团团转。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查尔斯·韦恩的声音比他本人更早进入老艾弗里。他一巴掌推在约翰的肩头,把她推了一个踉跄,手中的酒洒了一半到衣襟上,她攥起衣服用力挤出来酒水,甩着手掌正要开口,乔尼在事情闹大之前拽着她到一边去。
“听听他想要说什么,约翰,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形势。”
表面的平静生活已经无法掩盖帆布下的翻腾。
萨奇和霍尼戈跟在他身后进了酒馆。
“这可不是胡话。”萨奇说,“话来的有依据支撑,所有愿意改行的海盗都能得到赦免。”
韦恩一屁股坐到了爱德华的旁边,把他的酒瓶磕在桌面上,而肯威看上去还没有清醒过来,毫不在状态地来回扫视着过来的三人。
霍尼戈靠在吧台上不耐烦地咧了咧嘴:“你想怎么样,韦恩?英国人还会再回来,更有准备,更强大,更庞大,你还有能力把他们打走吗。”
他们的谈话已经吸引了几乎是整个酒馆的目光,四个加勒比海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海盗船长,谈论着拿骚岛的未来,并且也许,虽然没几个海盗愿意承认,他们的未来。
黑胡子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我们可以团结起来,就像那些国家,建立我们自己的海盗共和……”
“哈!”霍尼戈大声笑起来,“为了这个破地方,牺牲一些,这个又脏又臭的烂——”
他并没有说完,因为韦恩站起来提住了他的领子。
“至少这是我们的地方。”他说。
约翰看着他们,想起来第一次看见他们时的样子,她想到萨奇第一次把火药藏在胡子里,跳到对面的船上砍杀开火,不仅吓懵了对面的人,也把自己下了一跳。就是这一战让他的称号远洋,知道黑胡子的人比知道爱德华萨奇的还多。但当他搭着你的肩膀开玩笑的时候,你不知道一个相貌如何的人会有怎样大相径庭的内心。
“看起来霍尼戈已经做好了打算。”乔尼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跟着船长,也许。”
“是,没有船算什么海盗。你不想相信一个英国人的话,这里有多少人是被英国人逼过来的,哈哈……”
他抓过一顶帽子盖住自己的脸,靠在墙上不再说话。约翰不自觉地用拇指指甲扣着被火星溅到而留在下巴上的一块小伤疤,看着酒馆里窃窃私语的海盗和妓○女,看着背冲着拦住要离开的韦恩的萨奇的爱德华肯威,看着炉子里仍在跳跃的火焰。谋略必须的不是文化,而是要生存的挣扎,这就是最后关头。
霍尼戈看上去足够坚定,爱德华决定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和韦恩一起去寻找并建立新的海盗共和国,而萨奇选择了和平离开。
他们把拿骚,这个美丽又野蛮的姑娘,送给了文明世界。
爱德华·萨奇离开的那天,肯威在海岸上给他送行,他喝的太多,对那天的记忆只有零零碎碎的片段。他记着安妮女王复仇号在海面上越来越小,却不记得萨奇告诉他他们的目的地究竟是哪里。
又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说。
在一个将船桨认作是铲子的地方,一个水手才能获得宁静,在一个没有人认识黑胡子的地方,萨奇才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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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的,他妈的,操○蛋的,喝醉了。
我在拿骚海域的一个小岛上找到的他,因为醉倒在酒馆里而被抬出来扔到这里的爱德华肯威。
季节又一次步入了夏天,赶在热浪和暴风雨季来临前,韦恩船长在计划离开。
我想到那个在金斯顿和我只有一面之缘的姑娘,她会在金斯顿大街小巷贴着的通缉令上再次看见我的脸吗?她还能够成功认出来吗?每日从她的人生里经过的人那么多,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过客。
我弯身去抓船长的胳膊,被他用力甩开了。
爱德华转头换了方向,我甚至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站在他身边。
“船长?”我蹲下去,挡住了照在他脸上的阳光。
“卡洛琳小姐……”他突然开口。
我知道他没有在和我说话,他没有睁眼,没有对身边有人做出任何合理的反应。这是一场梦,一个与虚幻和过去的对话,一段迷失者的梦呓。
“……是,是……她,她爱我。她爱我,她比你们所有人都,都……”
我让开了阳光,屈起一条腿坐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把手肘搭在膝盖上,拽起一根草放到嘴里叼着。
我并不真正关心他在说些什么。只是……操,突然间,我也不知道我能去哪里了。
爱德华嚷嚷起了朗姆,我没他妈的在意,给一个醉鬼拿来他压根不会看上一眼的朗姆就是在几把浪费时间。
接着他唱起了歌,虽然能听出来是英语,但却很难真正听清楚他在唱什么。也许是一首来自他来自的地方的歌,来自一个我从未踏足也不了解的地方。我几乎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过去,也并未真的熟悉他的现在。但我猜,到头来每个人都有自己操蛋的问题和秘密。
但有一点很显然,我能确定,爱德华把歌词出现的名字都唱成了“卡洛琳”。
卡洛琳,他一生的挚爱。
安妮告诉我,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写的信,就是给那个家乡的爱人。
我把被自己嚼烂的草叶吐了出去。
你当海盗是为了什么,爱德华?金钱,下等人的自由,还是追求刺激?在海上的时间你会有很多时间来不得不靠胡思乱想在陆地上根本不会考虑的问题来打发时间,但当你有用一半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后,用会失去一切的风险来赌博得到还未得到的那一半是否值得?
他又提到了韦恩和萨奇的名字,随即被一阵咳嗽打断。
在太阳下山之前,我离开了。
对于一个海盗来说,让他发现自己醉到失去意志时是独身一人也许更好。
白天到来时,伍迪·罗杰斯乘着迪丽莎号的划艇登上拿骚,本杰明霍尼戈走出人群,这个姑娘带着我们与她一起度过的时日走向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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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片海域。
萨奇船长和那些死在船上的水手们并排摆在一起,用被火药打成一张张碎片的帆布包裹着,死在别处的海盗们比他们更早一步回归了大海。
还留着命的人沉默地将他们推下船舷。
早些时候他们在奥克拉科克海湾找到了爱德华·萨奇,尽管关于韦恩口中“打定主意留在这里的懦夫行径”吵了一架,可这丝毫不能减弱黎明之前篝火前的愉悦。
更早的时候他们在海上相遇,黑胡子换了一艘单桅帆船,但冒险号的操纵方式有着明显的萨奇个人风范,直脾气。他们乘着查尔斯的游侠号,换上一张西班牙的旗帜去靠近一只双桅商船,等到这艘船头上站着一只狮子的帆船进入他们的射程范围时,只是升起那张足以证明查尔斯韦恩身份的黑旗就轻易把这帮惜命大于惜钱的家伙们威吓到直接投降。
他们没杀一个人,除了白棉布杰克挑走了船上的厨师,并把他们的船长裹起来推进了海里。比起狩猎,称这为一场娱乐更妥当一些。
英国人还在追捕黑胡子,显然他们并不想让这里成为另一个拿骚。
一切都发生地太突然,上一秒约翰还能闻到猪皮被大火烤得焦到滴油的香气,下一秒就到了战场,被一记侧舷炮打翻在甲板上。
她的脑袋磕到了铁板的边缘上,一瞬间看着燃烧的桅杆和浓烟无法做出任何反应,耳边的声音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而并不真切。
老巴克跑了过来,手搭在她的肩头摇晃着。
“约翰……伙计!……该死的。”
他给了她一巴掌。
“醒醒,还不到时候发呆呢!”
约翰抓着他的手站起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尽管经历过比这更庞大的战舰,更危险的场景,可是作为当事人如此接近死亡还是头一次。
巴克只是又拍了拍她便跑开了。
她杀了那个试图靠近她的海军士兵,肯威船长就在她的不远处,她试图去帮忙,却被拿着斧子的装甲兵将手中的剑打掉。
在约翰被那个斧子砍掉脑袋前,一发子弹击穿了他的胸膛。
“用你的枪,孩子。”老乔尼说。
在她向乔尼身后的那个士兵冲去之前,珍珠号的链弹打穿了冒险号的甲板,她掉进了海水中。
当寒鸦号行驶在大海的深处时,她将老乔尼的酒杯抛向了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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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正躺在罗莎琳的床上。
罗莎琳——我在金斯顿遇到的那个妹子。
在我们在海上漂泊的那几个月,大伊纳瓜已经发展出来自己的样子,新的海盗根据地,各地的海盗都慕名而来开展新生活。猜猜怎么样?我们这样的人是无法赶尽杀绝的。
1719年3月,距离白棉布杰克叛变抢走寒鸦号已经过了三个月,我并没有听说过多少他的消息,一是他并不怎么在大伊纳瓜这片活动,而是我并不在真的想知道他的情况。
我猜我能活着回来,不过是作为一个背叛自己的船长才得到船的的新船长来说,大杀特杀只会毁了他本身就不好听的名声,作为一个军需官,聪明人,他明白过度树立威名也许会适得其反。
寒鸦号的大部分船员都被放到了寒鸦号的一艘小船上,包括我,漂流到有人烟的地方,撕掉画着自己的脸的通缉令,躲着追捕辗转跑到大伊纳瓜。
事情不同于以前了,自登上岛的一个月以来我们中没有一个人在出过海,在霍尼戈倒戈,萨奇死亡,肯威和韦恩不知死活后,雇佣我们就相当于新的海洋霸主作对。
而罗莎琳,好姑娘,我没想到会在除了金斯顿之外的地方见到她,看上去她也厌倦了之前的生活,海盗的日子总是更有挑战和乐趣,不是吗?
我刚和她做完爱,现在躺在她的臂弯里听她讲述这四个月里发生的事情。
在听到安妮邦妮终于离开了她那个懦夫海盗丈夫的时候我还是蛮吃惊,但想一想这样的场景早就能预料到。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老婆跟别人跑的时候都无动于衷,怎么可能留得住一个如此“安妮”风格的女人。
“那个杰克·拉克姆?”罗莎琳笑起来,“他没有什么特殊到值得拿出来说的,能有名气不过是因为老的霸主都死了,新的还在成长。他这么出名不过就是因为他的副手是两个女人,他还和她们都有一腿。”
我被她逗笑了。
说实话,詹姆斯·基德是个女人给我带来的冲击力比拉克姆会叛变还大。
她玩弄着我的头发:“当船来时,你会回到卡里普索的怀抱吗,我的爱人?”
我凝视着她褐色的双眸,用起身吻住她的双唇代替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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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所有人一开始都同意了离开。
寒鸦号的船员都很乐意于见到他们的船长战胜了漫漫无际的大海,回到大伊纳瓜,他们新的家。
篝火连续燃烧了四天,他们在海滩上狂欢,喝光储存的朗姆酒,将在树林里捕猎来的动物穿在木棍上翻转着烘烤。为崭新的局面而庆祝,为能够重新登上寒鸦号,为再次回到大海欢呼。
而这欢乐的期望让接下来的几个月的等待变得格外难以忍受。
船员们无法理解他们的船长对这个所谓“圣贤”的奴隶还有他口中的观测所的执念,尽管爱德华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他们,得到观测所就是得到了全世界的财产,他们会成为世上最富有的人。但他们不是英雄,海盗们需要更实际的金钱,摆在眼前,能拿在掌中装进腰包,扔在酒馆的木桌上和妓女的内衣里的那种。观测所作为一个概念来说太过漂泊,不值得相信,同样不值得信任的还有对它如此执念的肯威船长。
他在海上漂泊的五个月失去理智了,他们说。
自离开大伊纳瓜已经过了四个月还要多,起先一个月还算有点意义,他们跟着船长的指令在大西洋上跑来跑去,他们登上普林西比岛,期待一场畅快淋漓的战斗,可是紧接着却又离开,前往圣伊纳瓜。他们在那里待了两个月,没有一句解释,靠抢掠过往的船只填充腰包。
海洋的南边有更富有的商船,爱德华肯威已经失去了他的勇气。
这所岛是一个很美的地方,树木覆盖了绝大部分的陆地,浪花击打在岸边的礁石上,海鸟在低空飞翔,擦过桅杆。寒鸦号和漂泊者号停在离岸半海里的位置。
这也是背叛发生的位置。
船上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秘密,尤其是有关大家利益的秘密,而看起来肯威已经隐瞒了太多。
第一个发话的是船上的舵手,在他们在等待跟着罗博兹登上岛的船长再一次回来时。
“我已经受够了。”他说,“我们在浪费时间,为了这个一个什么……观察所,五年的时间!我们可以得到比这更多的东西。”
投票从这时开始,阿德瓦勒,船长的副手,没有发表赞同的意见,也没有表示反对。
“在老混蛋拉克姆在海上大肆掠夺的时候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在他妈的等待,等待!就因为我们的船长听信一个骗子的话!”
“是时候投票选出新船长了!”
也有人发表反对意见,比如约翰。
这项行为应该按照程序进行,等到肯威从岛上回来进行当面投票弹劾,而不是背上叛徒的名号。
肯威应当为他的隐瞒付出代价。
“比起审判,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更简单,不是吗,啊?”
“是时候让我们书写自己的历程了!”
服从多数接受这一选择,留在船上前往南方海域,或者下海和肯威一起等死,看漂泊者号会不会留下他们的命。
入秋季节,海风从东边刮来,寒鸦号扬起黑帆离开了这片海域。

.
我在远离了加勒比海后才有了写一些东西的习惯。
现在是1725年,距离我第一次登上船只已经过了整整十年。我在海上度过了七年的光阴。
现在想来有些不可思议,一个为了逃离原来的生活而成为寒鸦号船员的一个丫头,居然是在船上活的最久的那一批水手之一。
三年前安妮·邦尼带着那个小姑娘,肯威船长的女儿找了上来,割断了他与家乡的最后一丝联系。我们接受了沃波尔先生提出的豁免要求,远离大海,摆脱通缉开始新的生活。自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我没想到肯威船长会原谅我们的背叛,看来在那个观测所里还有牙买加的监狱中发生了不少事情,让他几乎彻底地变了一个人。1720年的上半年对每一个海盗来说都不好过。英国和西班牙在抓捕海盗的行为上达到了惊人的一致,哈瓦那总督拍出的战舰在每一片公海上打击挂着黑旗的船只,还有那些挂着他们自己国家的国旗,却不甚眼熟的那些。那场审批发生时,一半的我们在图卢姆。另一半大多数谁也不知道死在了哪里。
那天发生的事,几个月后我们才从别人口中听说。白棉布被绞死,玛丽和安妮因为怀了他的崽被投进监狱等待生产。
我再见到他们时,只剩下了肯威船长和安妮·邦尼。玛丽·里德难产而死。
一切都发生地太过迅速,局势又发生了变化。
我再也没有见过罗莎琳,少有的回大伊纳瓜的几次,她已经不在了那里。
接着我们……怎么说呢,对金钱的渴望也在消减。我们已经有足够一个农夫生活半辈子的金钱,却不懂得珍惜,我们曾经挥霍它们,今日便用光未来的额度。但现在?我们航海几乎只是为了生存,免于陆地对我们的追捕。所以当沃波尔提出那个条件的时候,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说了不。
我不知道还活着的人过得怎么样,也没有再听说过寒鸦号和爱德华肯威的一点消息。我在英国乡下的一处村庄住了下来,和我那医生丈夫结了婚,生育了一个男孩。
我住的离海洋挺远的,但也没有远到一点都听不到那边传来的消息。
新的海盗还在出现,他们的故事仍旧被人传颂,添加些细节后成为了海上魔王的样子。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我或许经历了海盗历史上最为繁盛,又最沧桑的几年。
也许有一天我会把我的故事讲给我的儿子,教他唱那些别人教给我的歌,只属于海上的歌。

文手炫技15题

好玩。

喵子RJTD-MZ:

有时间试试。


你的铃堡:



转载到Lofter之外请告知。




1 选一首大众耳熟能详,以至于非常俗气的歌曲。将这首歌用在一个与它本身氛围完全相反的场景中。试着减少违和感与出戏感,或利用它们为你笔下的场景提供戏剧冲突。




2 在十秒之内,想出一个内容普通,不超过10个字的陈述句。把这个句子当做你要写的故事/片段的结尾,请围绕它在你的故事/片段中制造让人眼前一亮的转折。




3 通过一个人物的视角,在不过度使用形容词的情况下,描写一样让人垂涎的美食。




4 把一个普通场景描写得极具情色氛围。文中不可出现敏感词和明显影射。




5 从某个事件的半途切入,试着用文字的张力让读者对这个片段充满疑惑的同时真正被它吸引。直到最后也不要给读者提供理解情节所需的信息。




6 写一个片段,在其中加入至少一个会让所有读者产生共鸣,但鲜少被用在文学作品中的生活细节。




7 你正在连载一篇原创故事,有一位读者针对你故事里的人物和剧情写了有意思的长评。请和他/她讨论一下你的故事。讨论内容需要涉及答疑,肯定/否定对方的猜测,对人物和情节的分析,以及一点剧透。




8 你的原创故事被制作成了电视剧/动画。摘录“有点不满的原作党编写的百度百科词条”的一部分,让人对你的故事产生兴趣的同时粗略了解这部作品被改编后有哪些变化。




9 写一篇简短的新闻报道。符合新闻体裁与正常逻辑的同时,试着让人怀疑报道的事件后面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10 选择一项你不了解的竞技运动/游戏,在不查询相关信息的情况下描写一场这样的竞技。试着让你的文字显得胸有成竹。




11 用第二人称写一个恐怖故事/片段,试着充分利用第二人称的写作方式营造特殊的惊悚气氛。




12 从时间顺序,事情发展顺序,空间顺序或逻辑顺序中任选两样,描写同一个事件。注意表现它们的区别。




13 任意写一个叙事与描写并重的片段,试着在情节不出现转折的情况下,让文字营造的氛围发生180度的转变。




14 用优美华丽的语言描写丑陋邪恶的场景。或者反之,用让人不适的语言描写美好的事物。




15 围绕着全然不符合科学,逻辑或常理的主题写一个故事/片段,并试着让读者完全忽视,或者无法察觉主题本身的荒谬。


【莫萨莫】眷恋你的温柔 HCAU

这个名字……非常玛丽苏言情小说了,嫌弃(。)
脑洞万分庞大与美好,文却全是废话和不知所言,好多细节没有写出来,搞成大纲体。
扎特和萨聚聚合写好像被证实了,在1785年的报纸上有过报道。
非常OOC,两年复健的垃圾产物。
BGM:物語のはじまり--安濑聖
             哀哭--安濑聖
是我听着写文的两首。

那可谓是一面明镜,并非机器,亦非人偶,根据主人给予的爱进而成长,你是……Hybrid Child。

莫扎特死后,萨列里几乎再也没有去剧院看过他的歌剧,没有了莫扎特指挥的歌剧仍然让人震撼,在层层音符堆积中会迷失了自我,但却感受不到曾经的一股灵气,不再是每一次听都有新的感受,而更像是在经历一遍又一遍的复制,从中找回莫扎特的影子就只是一种妄想。
在莫扎特活着的时候,他们探讨过以后,在莫扎特死后,他也曾想,如果当时他们能更坦诚一点,现在会是什么样?
萨列里照常过着自己的生活,莫扎特是他的好友,他们为一个音乐问题争吵,也曾一同作曲,他们中也许有过情愫,却又如伊卡洛斯般,飞的太高而被太阳燃烧了羽翼。他甚至不知他们能否称为恋人。他仍创作自己的音乐,谱写歌剧,招收学徒,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维也纳也只是短暂的沉寂,很快便将这个人抛弃在历史之中。
那几年来自日本的Hybrid Child流向欧洲并在那里兴起,有钱的贵族们在家里养着这些孩子,将他们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供自己娱乐。只有主人的爱能让他们长大,让他们开口说话,有自己的情感,但终究也改变不了他们非人的本质。
而原本这一切与萨列里又有何关系呢?直到有一天,一位自称黑田的日本人将一个这样的孩子送到了他的家。
“先生,请您务必收下这个孩子,用您的爱意去灌输他的成长。”
多么奇怪的话,让人无法理解与接受,但不知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萨列里把他留在了自己家中,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养着他,他给他起名为米开朗琪罗,那个文艺复兴巨匠的名字,“神的信使”,教与他礼仪,人类的品质,从未把他当一个机器看待。
萨列里甚至愿意收下他成为自己的学徒,他注意过那孩子躲在门后看他的学徒弹琴的样子,他在等米开来再长大一点。米开来身上有一种他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可是不去细想又发现不了,真正去琢磨又好像仅仅触碰了丝绸般的尾翼而再又落空。
那次他带着米开来走在维也纳的石板路上,米开来蹦蹦跳跳如同一个和他外表般大小的孩子,独自一人顺着道路往前跑着,好像什么都不怕一般,却偏偏停止了剧院的门口。
剧院里在表演着莫扎特的歌剧。
萨列里定在原地。
他突然发现了那熟悉感从哪里来。米开来的眉眼与莫扎特那么的相像,还有那骨子里对音乐的感知。
他从那时候下定了决心,他这辈子都不会让米开来接触音乐。音乐是莫扎特的生命源泉,却也是折磨了他一生的东西,这不是喜剧,也不是什么幸福的故事,这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不知不觉已经被称为老莫扎特的莫扎特的孩子都长大了,小沃夫尔冈投在了萨列里的门下学习音乐。
萨列里已经好几年没有再怎么想起他与老莫扎特的曾经了。
米开来还是几年前六七岁的模样,时光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小沃夫尔冈继承了他父亲的一大部分长相,有时萨列里会看着他,难免感慨一下那个音乐天才的逝世。
沃尔夫冈和米开来玩的很好,好的像一对亲兄弟,长得也像,只不过每一次沃夫尔冈学习音乐时,米开来却次次要避开。
“萨列里先生,为什么我总是长不大?”
“您亲亲我,亲亲我我就长大了。”
“您真的爱我吗?”
萨列里对米开来的感情?什么对他来说叫做爱呢?
他找上了黑田的门,想搞清楚米开来长不大的原因到底是出现在谁的身上。
黑田的半张脸在阴暗的房间里看不真切,他身上一层一层的纱布在火光下尤为显眼。黑田背冲着萨列里,站在桌子前低声发笑,笑的毫无感情,却又让人绝望。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有一个人的头骨,在死后被卖出,辗转到了我的手里。”
“我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现象。”
“不然你认为我为什么会把一个五百万的人偶送给你?”
“先生,你的Hybrid Child长不大,因为你是真的爱他吗?而不是在透过他,爱着其他的什么人吗?”
那天晚上,琴房里传出了让萨列里陌生的曲调,他跌跌撞撞地冲进琴房,想要让米开来从琴椅上下来,想要责备他违抗自己下的规矩。
可是他停在了琴房门口,他认出了那段曲调,那是他与莫扎特一起创作的康塔塔曲谱,却从未真正登上过任何一间舞台。
米开来从琴椅上跳下来跑向萨列里,仰头将手中的递了过去。
“萨列里先生,我脑子里一直有这段旋律,我希望这能使您原谅我今天的话,我知道您是爱我的。”
萨列里盲目地接过那份乐谱,却在听到米开来接下来的话后,攥紧了它,用力到修剪良好的指甲都在纸张上留下了印记。他跪倒在地毯上,眼泪瞬间淌了满脸,疼到胃都在抽搐。
他忽然明白过来莫扎特已经死了很久了,他对他的那些感情并没有消失,只是潜伏着,潜伏到现在,在这样的契机下,才让他突然反应到他早就失去了莫扎特,永远都不会再有如果和以后了。
米开来说,
“萨列里先生,请您看一看,而我?我不需要。”

黑田先生发现了什么?他收到了莫扎特的头骨,他发现了莫扎特对萨列里的情感和遗憾,他想如果月岛的意识能够重现的话,也许莫扎特的也能吧。
米开来在最后说的那句话,就是法扎里莫扎特对萨列里说的第一句话,萨列里对莫扎特的离世感觉迟钝,而这句话就像一个契机,让他明白过来,他们之间一切的开始,早就结束了。
但谁说这不能算一个新的开始?

【SPN】为什么Michael,Lucifer,Gabriel是有史以来最好的哥哥——Castiel

两年前的授翻,图懒得放了(。)
原文就是这样,有点孩子气的语气,也有我翻译烂的锅(。)

很短的一点,原文只有200+
这篇实际上没有什么剧情之类的东西,翻译它是因为最近被原剧虐的不太好,天使之间已经多久没有出现温馨治愈的东西了?如果天使们可以不互相伤害而相亲相爱,他们都是兄弟姐妹。

为什么Michael,Lucifer,Gabriel是有史以来最好的哥哥——Castiel Winchester

by PetrichorPerfume

Summary Cas列出了哥哥们中他最爱的几点。

Michael烘烤小蛋糕。(它们是很特别的蛋糕,用蓝色丝绒食用色素和软糖奶油糖霜覆盖。它们是世界上最好的蛋糕。)
Lucifer通常说“Yes”,即使Michael和Gabriel说不。就像有一次我想要一个宝宝龙,而其他人认为他们太危险了。(最后我们在她烧毁了我最喜欢的衬衫后送她回去了,但我永远怀念她。)
Gabriel通过《星际迷航》的奇迹把新奇世界和文明介绍给了我。(还有实际的太空旅行,但是因为我们的人类中的某一个我不真的被允许谈论——我不能说是哪一个,但他比Sam矮而且没有Dean那样英俊,再缩小一下范围——害怕外星人和某个确切的大天使——我相信你能猜出是哪一个——并不想“留下任何一个孩子”。)
Michael会和我一起看公主电影。(他还带我去了迪士尼世界!)
Lucifer是英国女王的朋友,而且他总是在去拜访她的时候邀请我一起。我得穿上时髦的衣服,和女王还有她的威尔士矮脚狗一起喝茶。
Gabriel总是在我的枕头上为我留下一小块糖。(我们试图在每个国家找到我最喜欢的糖果,但它得需要一段时间,因为我们只走了半个欧洲而且我们还有其它五个大洲没有去过。)
他们都很关心我确保我很高兴。
他们互相关心,就像Dean,Sam和Adam。
他们是我的兄弟,我爱他们。

【锤基】Little Little Rabbit Thor/Loki 一发完

    两年多前的老文了,复健LOF,整整随缘上的文捞过来。

    26个字母的老梗_(:зゝ∠)_
    顺序写的非常乱情感也表达的很奇怪……希望有人看并且喜欢?
    配合歌曲食用最佳?歌词我放最后了。

BGM:Matt Duke-Rabbit

A for addiction(上瘾)
    爱情是一种瘾。
    爱上一根草,一棵树,一朵花,一匹马,一只小小的、小小的兔子,或是一个人,久了,都会成为一种瘾。
    喝酒的人不是不知道要护肝,他沉浸至中而挣扎不出;吸烟的人不是不知道会毁肺,他沉迷于此便摆脱不下。
    一个吸毒成瘾的人,明知自己的结局,却还是要一步步踏进死神为他编织的牢笼。
    就像追一只兔子,永远都追不到,永远都在追,这便是瘾。
    托尔是洛基的瘾。

B for beauty(美好的事物)
    透过一个幼儿的眼,世间万物都会浮上一层靓丽的纱。
    在空气中翻飞的蝴蝶,拂过花草的一阵暖风,从枝干上盘旋而下的红叶,覆盖大地的皑皑白雪。
    所有可见与不可见的事物,都是美好的。
    当托尔望向洛基而在他眼中找到自己时,不知名的野花摇摆着歌唱起悠扬的旋律。
    他们的眼中倒映着星辰与彼此,美好就在这一刻定格。

C for cancer(癌)
    癌是摆脱不去的折磨。
    它依附在人的身上,开始只是小小一点,甚至引不起多一眼的注视。但它会渐渐扩张自己的领地,直到自己再也无法被人忽视。
    它是跗骨之蛆般的痛楚,逃避不起,便只能迎身承受。
    它与你同在,日日夜夜的陪伴里叫你习惯了它,却在无声无息间吞噬掉你的性命与爱。
    洛基是托尔的癌。

D for dawn(黎明)
    太阳不会从西边升起,就像它不会从东边落下。
    一切都追随着早已写下的路途,出生,成长,萎缩,死去,无论人般的动物,还是树一般的植物,都逃不出这个圈。
    情感,却不知是否该囊括在内。
    托尔手搭在寝宫露台的边缘上,踮起脚往彩虹桥的尽头看去。洛基贴在他身边,两手一边一个抓着护栏,目光从两根护栏中的间隙穿出与托尔的视线终点交汇。
    海天交接的地方探出了一道光亮,将彩虹桥的绚丽压了下去,把微微晃动的海面映的波光粼粼。
    洛基小小地惊叹一声,托尔睁大眼任阳光经过海面反射进他的眼里。
    黎明将至。

E for eagle(鹰)
    巨鹰在尼尔夫海姆的上方盘旋,试图透过层层迷雾寻找它捕捉的目标。
    一层又一层的浓雾掩盖了托尔此时的表情,洛基看不到,就像托尔此时也看不到他的。权杖作为他的武器被压低到身侧。
    勇猛的托尔啊,他装腔作调地低叹,你可敢拿起你那战无不胜的神锤,与我在这里,这终年不见天日,永远被浓雾缭绕的国度战斗。
    巨鹰怪叫了一声,嗥叫声断断续续传了不远,它俯身冲下,用利爪抓起它的猎物,又接着飞回天空,浅灰色的生物在它爪里挣扎几下便没有了生息。
    洛基举起他手中的权杖,模糊中注视着甩起穆尼尔的身影。

F for fall(坠落)
    哥哥。
    洛基坐在三米多高的树杈上朝树下的托尔招手,右手食指中指间夹着一朵刚刚从摘下的紫花。
    哥哥,我要跳下去啦,接住我。
    没问题。托尔大笑着伸出双臂,跳吧洛基。
    洛基闭上眼深吸口气,从树上一跃而下,狂风吹乱了他的黑发,让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坠落,可还没当他感到害怕,就已落入托尔怀中。
    害怕了?他咧嘴笑着。
    没有。洛基把那朵花插到托尔发间,偏过头随手指向一个方向,哥哥,我在树上看到那边有一群野兔诶。
    我们过去看看,洛基?
    好!
    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一直在向你坠落。*1

G for glare(炫目的光)
    日光能温暖寒冷的人,过度的照射却会将人化为灰烬。
    日光平等地赐予每个与它同在的人,目不斜视的信仰却会灼伤人眼。
    托尔是洛基的那抹阳光,不会仅属于他一个人,也不会永远使他不受伤害。
    托尔是道太多炫目的光,在洛基身上晒出了难以磨灭的伤痕,叫他学会了在阴影里行走,躲避着太阳的曝晒,但他终究无法离开他生存。
    不然一切就太过寒冷了。

H for Hero(英雄)
    洛基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看着跪在地上拿一块抹布吭哧吭哧地擦着地上泥印的托尔,脸上写满了严肃,他又看了托尔往前爬了几秒抬胳膊擦了擦脸上的汗,开口问道。
    真的不用我帮你?
    没事儿!托尔抬起头冲着他笑,你赶紧回屋里去吧,我自己能行。
    ……我觉得我还是留下来陪着你。
    说好的父亲惩罚下来我担着呢洛基,我保证一会儿干完就去找你好不好。
    他又擦掉一个白天留在长廊的泥脚印,笑嘻嘻地看着洛基迟疑了几秒点了点头。
    没事,天塌下来我都给你担着。
    托尔会成为洛基的英雄。

I for innocence(无辜)
    世人皆有罪。
    你别想再为你的罪行辩解,邪神,你已毫无可辩。对你的最终审判将于十日后举行,届时……
    黑袍人奖励案隐藏在斗篷投下的阴影之后,手拿一纸文书,声调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畅意,宣读着纸上书写的内容。托尔静立在他身后,穆尼尔挂在体侧,他两手垂下来,右手搭在穆尼尔的锤柄上,目不斜视地注视着牢中人,却做出了随时可以转身离开的架势。
    你可以把头盔摘下来,洛基开口,他注意到托尔收紧了右手,我不会报复你的。
    你们真以为你们一个个都如此无辜吗?认为你们所谓的堕落与你们毫无干系?我承认我心底的邪恶,我承认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但你们,这些无知而自大的神祗,谁敢保证自身清白,谁又敢发誓与我毫无怂恿?你们可以叫我骗子,尽情地叫吧,不用埋在心底,也无需窃窃私语,当着我的面对我叫出来,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骗子,谁的话才是永久的谎言!
    洛基,托尔的话语中带有显而易见的悲痛,他的手从穆尼尔上落下,你真的从没有,从没有感受到我们对你哪怕一丁点的爱吗?
    啊,如果你真的把嘲讽与排斥叫做关爱,托尔,他扯了扯嘴角,我欣然接受。
    那只时不时从洛基心上轻轻踩过的小兔静静地陷入了潭底,无辜而单纯。

J for joke(玩笑)
    那只兔子死了。
    它从泥泞的地中被抱起来,接上了断裂的腿骨,洗净了结在毛上的泥块,勉强咽下了几口食物,看上去就是要好起来了,能回到草地活蹦乱跳了。
    但是它没能在几天后连续不断的发热中挺下去。
    当他把这个事实告诉托尔时,托尔露出了一脸的惊恐。
    别拿这个开玩笑,洛基,它昨天才刚……
    我没有,洛基吸了吸鼻子,我不会拿生死开玩笑的,托尔。
    托尔伸出双手搭上他肩,他抱住他,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K for kiss(亲吻)
    给我一个吻吧,哥哥?就当离别的礼物了。
    洛基站在他身边,侧过脸微笑着注视着他,眼里出奇的平静。
    哪怕很久以后,这场景也会让托尔回想起多年以前的事情。
    那时洛基就这样站在他身边,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拿以前的战事调侃,用一模一样的表情索吻,无论他做出怎样的决定,回过头,都能看见洛基就站在自己身后,对上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你先走,他说,走吧,我就在后面跟着。
    不知谁推了洛基一下,手镣相撞碰出刺耳的声音,把托尔拉回神来,洛基没有挪动脚步,以不变的动作和眼神等待着托尔的回复。
    你不配,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你不配,洛基。
    他最后还是吻了他。

L for loony(疯子)
    刀锋莫名其妙被灼烧得通红,那把刀看上去过于不易再握于手中。拉德尔闷叫了一声,刀从他手中掉落砸到了他的脚趾,肩头被对面剑柄用力一戳,重心不稳地跌倒在地,黑发少年的剑锋抵上他的喉咙,没待他回应就收了回去。
    你干了什么?!拉德尔蜷起腿猛站起来,一半恐慌一半羞耻,你耍什么把戏?!
    很抱歉让你在你女伴面前丢脸,少年耸耸肩,胜利可不是不靠头脑只用蛮力就能取得的东西。
    耍小聪明可赢不了一场战争,疯子!
    嘿,嘿!发生什么事了?托尔推开人群挤进来,洛基?
    没什么,只是一个莽夫在对魔法妄加评论,他又耸耸肩说道。
    拉德尔张开嘴就要吼些什么,女伴拉了拉他,又指了指越围越多的人群,他闭上嘴,和女伴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人群散开了,托尔拍了拍洛基的背,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你的魔法很棒,弟弟。

M for mirror(镜子)
    关押洛基的牢狱小间里很暗,从外面往里看能看到身后设施摆放的反射。
    托尔站在光亮的过道里,透过镜面一般的玻璃勉强能看到一个坐于桌前的黑影,低着头似在摆弄着什么。他拍了拍玻璃想要引起里面人的注意,但没能收到任何回应,就像这道隔在他们之中的屏障,一并阻碍了声音的传递。
    玻璃里的托尔也抬起手,和过道里托尔的手碰在一起又分开,他的手臂重新垂在身体两侧,露出忧愁的表情看着自己。
    托尔取代了曾经洛基的位置。

N for nemesis(报应)
    狼来了。
    孩子不再被村民信任。
    隐形的担忧永远比不上眼前的利益重要。
    撒谎的孩子就会被狼吃掉。
    曾经托尔相信洛基说出的每一句谎言。
    洛基的花言巧语一直都比其他人的言论更加真实。
    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如纸片般的谎言会将碗底的破洞填上,碗就会一点一点满起来,然后纸片就会溢出。
    孩子的报应是尸骨无存。
    洛基的报应是从此再无人相信他的真话。

O for oddball(反常者)
    浅灰色兔群中繁衍出的白兔是异类。
    就像那只被落在泥潭里的白兔,不知它的族群是否也如高等动物一般歧视与排斥反常者。
    但无论如何,白色的野兔总会比灰色的看起来更温顺。它在洗净后被带到医师那儿接好了它的后腿骨,以王子们的宠物的身份留在了毕尔斯基尔尼尔。*2
    在希弗的白马,霍根的狮兽,沃斯塔格的巨犀等中,出现了一只无害的兔子。
    那样的反常。

P for prison(毒)
    有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是那样美好。
    比如玫瑰花从中长出的野花,比如夏娃被引诱吃下的苹果,比如托尔对洛基的爱。
    那朵花扎根在他的心脏上,根须生长着在不经意间禁锢般的缠住了一切。
    它从落根的富土上贪得无厌地汲取着养分,吸食循环的血液,掠夺供给的氧气,把那颗心脏折磨的萎缩干涸,自己却兀自生着地十分美丽。
    爱的毒种不知何时在心头播下,从此再也没能连根拔起。

Q for quandary(进退两难)
    托尔,父王罚我们去大祭司那里抄书目,就算你昨天聋了,今天就好了?
    洛基怀里抱着一摞边缘泛黄的古书,紧绷着脸,托尔站在他面前,摸了摸剑鞘,又抓了抓头,一脸窘迫。他扭身看向不远处的几个人,希弗牵了两匹马,包括他的那一匹,等着他。他又面向洛基,开口道。
    洛基,他们约我……
    我知道。洛基简洁地打断他。
    你……
    你去吧,他露出理解的微笑,父王那我先帮你担着。
    托尔举起了右手,又像是不知该往哪里落,最后拍拍洛基的肩,几步跑过去,跨上马后向他招了招手。

R for rabbit(兔)
    他们追逐着跑到洛基先前所指的地方时,那群野兔早已四下散开。
    洛基有些失望,托尔开始打量着周围其他地方有没有什么新鲜有趣的事物。
    哥哥,快看!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洛基就跑离了他的身边。
    快看!潭里有只兔子!
    他招了招手,裤腿都没有折高就淌了进去,托尔急忙跑上前,跳下去到洛基身边,才看清那所谓潭的泥坑里的确有一只满身污泥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兔子。
    洛基弯腰抱起了它,不顾沾到胸前的泥泞,兔子缩着一动不敢动,他顺了顺它的耳朵,凑上去轻声说。
    嘘,别怕,我来带你回家。 

S for saint(圣人)
    当除你以外的所有人都认为一个人该死时,你会不会认为他该死?
    在审判厅里的大部分人都不顾形象地站起来挥舞着拳头叫嚣着要处死洛基,剩下的一小部分德高望重的长老也交头接耳地小声附和着。在一片嘈杂中,托尔扫视了一圈大厅,从没有见过的生面孔义愤填膺地大声宣告着洛基的罪行。他绞紧眉头,厌倦地转身离开。
    啊,托尔。洛基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离去,柔滑的声调穿过骚乱的人群传到他耳边,圣人托尔,不忍心看聪慧的神明们处死一个罪大恶极之人,自己却无力阻止又不敢参与……
    剩下的话被他身后阖上的厚重的门阻断了。托尔握紧了拳,片刻又放松双手。
    不,洛基,我只是希望你的死亡没有我的推动。
    即便那浪潮太过强大,而我无力阻止。 

T for tribute(悼念)
    说些什么。
    一片寂静。
    只是……随便说些什么,说什么都好。
    零丁几人摇了摇头,闭口不谈。
    你们中好几人是看着他长大的,就不能说几句话吗?
    陛下。其中一人上前做了个礼,无意冒犯,但我们……并没有什么能说的。
    托尔沉默了几秒,往前走了几步才开口道。
    时间过得很快,弟弟,祝你……
    他本想说“被人永世铭记”,身后的人们注视着他,他改了口。
    ……安息。 

U for Utopia(乌托邦)
    请让我来帮你想象一个完美的世界。
    那里人们真诚而友好,没有争吵,没有勾心斗角。花儿会在适宜的时间装点四季,万物都会向着它最好的方向发展。气候宜人,没有饥饿,没有战争,人们会平静地死亡。
    你是那里的王,有王后和子嗣,他们乖巧又聪颖。
    托尔做了个手势打断了洛基,他停顿一下又自顾自往下说。
    而我,是你听话的弟弟,忠诚地履行这你的一切指令,辅佐你将王国统治的富饶强大。
我不会添乱,不会令你烦躁,我是你信任的亲王,可以把自己的性命托付于对方。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拿死亡来威胁都不会。
    你喜欢那里吗,托尔?一个完全符合你心理预期的国度……
    洛基左手托腮,嘴角以极小的弧度上挑着。他凝视着托尔,等待着他深思熟虑后的回复,而那回复来得过于之快,在几秒的时间内超出了洛基的预料。
    不。托尔看回去,面色庄严,会有人喜欢那个国度,但不是我。会有人喜欢那个洛基。
    但喜欢恶作剧与挑拨离间的洛基,喜欢生灵与屠杀的洛基,集混沌与秩序为一体的洛基,矛盾的洛基,令人恨不得把他扔到穆斯帕尔海姆再找不回来的洛基,对我来说才是真的洛基。
    我不知道别的托尔怎么想,但我爱的洛基,是你。 

V for vow(誓言)
    我会永远陪着你。
    永远太过长远了,托尔。洛基找词反驳他,却还是开心地笑着,永远是包括你离去后的,如果我去不了英灵殿,你也就不能去英灵殿。
    你能去英灵殿,你为什么不能?
    我只是打个比方。
    好吧,那我会陪着你,直到死亡,弟弟。
    洛基敛住笑容打量着他,夏季夹杂着热气的风穿过露台吹在他身上,温暖极了。托尔把他飘到面前的黑发别至耳后,直视着他的眼睛,柔和而坚定。洛基移开视线。
    你不必……
    我以众神之父的名义发誓,我会陪着你,直到死亡。

W for world(世界)
    围绕在你身边不曾离去的,是世界。
    天空是雄鹰的世界,海洋是巨鲸的世界,森林是猛兽的世界,草原是群体的世界。
    鸟儿在树杈间跳跃 树便是它的世界;小鱼在水潭中游动,潭便是它的世界。
    一直陪在你身边不曾离去的那个人,是世界。
    他陪着你出生,陪着你成长,陪着你玩耍,陪着你受罚,陪着你学习,他曾是你的世界。
    从洛基第一次睁开眼有记忆地记住托尔的脸时,托尔就是洛基的全世界。 

X for xenophobia(仇外)
    他站在屏障外,与里面的人隔着玻璃对视。
    你知道是什么领你到这一步的,弟弟。托尔身着他平时的战服,武器却没有带在身侧。他在等待着什么,审判已经结束,分离是不可躲避的未来,但他希望他能从洛基嘴里听到那句话,一句承认自己错误的道歉。他不抱多大希望,但这一句话可以在洛基死后依然生灵活现地存在他身边,那个喜欢恶作剧但本性善良的弟弟,可以给予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完美结局。
    我是个约顿人,洛基咧开嘴笑着,却荣幸地生活在阿斯加德,单着点就值得被处死了。
    洛基!托尔吼出生,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血缘不是一切?!你一定要到死后,才能想通我,我们爱你是因为你是你而不是因为你是阿萨神族吗?母亲爱你,是因为你是她养大的!亲情不是只有血缘才能维持!
    这没什么,托尔。他平滑地笑道,给出的回答却与托尔的质问毫无关联,只是仇外罢了,你们仇视我,相反,我也仇视你们。
    托尔的拳头砸上屏障,撞击声像被吸收了一样,如水纹般的涟漪在玻璃上漾开。洛基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虚伪的微笑。他松开手指又重新握成拳,盯着洛基仿佛要说些什么。
    但最后他只是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过头。

Y for yore(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久到世界树还只是一根幼苗的时候,有一对恋人叫巴德和苏茜。
    他们非常,非常地爱着对方,一起生活在一个孤单的小星球上,远离他们的家族,过着自己的生活。
    但是有一天苏茜被一伙人抓走了,巴德伤心极了,甚至无法忍受独自生活在这个曾经属于他们两人的小星球上,于是他回到了自己出生的星球,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找回失踪的苏茜。
    他找了很久,直到有一天另一个星球向他们宣战了。
    你的族人曾经屠杀我们的族人。领头人将脸隐藏在头盔之下,坐在巨兽上用剑指着巴德,现在我们重新振作了,两个星球只能拥有一个统治者!
    战争开始了,战场席卷的地方无不像一个个惨不忍睹的绞肉机。
    一天领头人找到了巴德,在他面前将头盔除下。
    我们永远不会有未来了,巴德,我很抱歉。我不是你家族的人,我不属于这个星球,也行我只是你祖辈大屠杀带回的战利品。我来自那个星球,我们本就是宿敌。这场战争开始,也许就不会再有结束。苏茜说。
    我爱你。
    战争更加激烈,巴德和苏茜曾经生活过的小星球也在一次爆炸中化为灰烬。
    然后呢?洛基趴在床上,枕在自己手臂上,然后怎么样了,妈妈?这场战争结束了吗?
    巴德和苏茜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吗?托尔盘腿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芙瑞嘉。
    已经太晚了,我们明天再讲吧。芙瑞嘉笑着从靠椅上站起来,伸手拉起托尔,附身轻吻了吻洛基的额头,晚安,我的宝贝儿。 

Z for zing(真命)
    他独自一人走上行刑台,脚间的锁链相碰叮当作响。
    他一如既往地挺直了腰板,并没有因将在一群人之前被处死而羞愧,神情骄傲地仿佛正在登基,即将在全世界面前接受加冕。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邪神?行刑人握紧手中的扳手,等待洛基说完就将它扳下。人群安静下来,笑着准备迎接对他们最后的诅咒。
    托尔。但他只是说道,你还记着一只白色的兔子吗?
    故事的最后,巴德和苏茜只活下来了一个人。
    洛基的头从行刑台上落下来,执着地望着彩虹桥的方向。
    他的灵魂从脖子上的切口溢出,缓缓地消散在九界中。
    你本是我的真命天子。 

FIN.

1:《廊桥遗梦》And through all of those years,I have been falling toward you. 记不太清了好像是这句,自己随便翻译了翻译QuQ
2:托尔的宫殿,Bilskirnir,寓意闪电,是Asgard最大的宫殿,有五百四十个大厅,专门接纳那些贫困一生而死的人的灵魂到此享福。

Rabbit-Matt Duke歌词
Matt Duke
Rabbit
Acoustic Kingdom Underground

Every sentiment hangs around
百感焦急
No longer than a minute or two
不再是一两分钟
I find I keep falling for love
我发现我依然爱你
But I can’t seem to follow it through
可是我似乎无法继续
So run' little rabbit run
所以走吧,兔子走吧
run' little rabbit run
走吧,兔子走吧

I leave one good hand on the wheel
我单手开着车
Been counting mile markers for days
一连数天数着标识英里的路标
Everything falls further behind
一切都抛在后面
I can disappear in several ways
我可以消失数天
So run' little rabbit run
所以走吧,兔子走吧
run' little rabbit run
走吧,兔子走吧
run' little rabbit run
走吧,兔子走吧

Sleep through the morning
睡上一个上午
Don’twake me up' Don’t wake me up
不要让我醒来
Sleep through the morning
睡上一个上午
One little man to one mighty sun
一个渺小的男人对一个强大的太阳
Try to break away from yourself
试图摆脱你自己
Throw your broken bones in a heap
把支璃破碎的你扔进一个堆
All the blood and guts are exposed
所有的血液与内脏迸出
Your spirit has been begging to leave
你的精神已经乞求离开
So run' little rabbit' run
所以走吧,兔子,走吧
run' little rabbit' run走吧,兔子走吧
So run' little rabbit' run
所以走吧,兔子,走吧
run' little rabbit' run
走吧,兔子,走吧

END

#定制戒指调查##美苏美#

虽然是个小圈子但是抵挡不住我对舅局的爱意!所以来做美苏美两人的情侣对戒。
颜色可以选白金色(110元)或黄金色/.玫瑰金色(140元),前提是数量总共30+。价钱为定制价,出成品后算上运费等会加10-20元。

P1字体18号
P2-4颜色
P5随手瞎画的平面图,大概成品就是字母相接,没有其他连接。
P6拿纸和胶带做的效果图。

不来一发吗。(ง •̀w•́)ง

【数量调查】http://t.cn/Ro2wq5F

[锤穆]暗涌 Thor/Mjolnir女性拟人

BGM:王菲-暗涌

“你怎么可以就那样让他拿起来?“
托尔抱臂看着坐在床沿的灰发女人,绞紧了眉头。
“这是众神之父的旨意,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啊,‘任何配拥有雷神之力的人……’”
“那如果他要带走你,你也就跟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穆尼尔没有接话。
托尔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中庭的夜景,大雨哗哗啦啦地打在玻璃上,楼层下灯红酒绿车水马龙,室内的景象映在玻璃上,他看着穆尼尔斜着身子,将上半身的重心压在一条胳膊上。
她开口道:
“我不过是一柄武器而已,你又是何必呢?”
托尔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也不是什么童贞之身,他知道自己迷恋过阿莫拉,也知道自己爱简福斯特,可他说不清自己对穆尼尔到底是个什么感受。
他把那叫做占有欲,对能力的占有欲也好,对身份的占有欲也罢,他只想把穆尼尔牢牢抓在手里,这一生都不放开。

复仇者的战友们知道雷神的神锤原来是一位女性之后,幻视对于自己曾经抓着一位女士并提起来表示很惊恐,史蒂夫不住地道歉,托尼表示很后悔当初没有多摸几次被娜塔莎翻了个白眼。
简得知这个消息后对于托尔身边一直有一个女性而因为本能感到一瞬间的惶恐,可她毕竟是一个科学家,她告诉自己不过是自己想多了。
穆尼尔平时随经常和大家在一起,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话,此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在沙发角落,不像个随雷神出生入死叱咤疆场的神器,倒像一个懵懂的学生。

有时托尔会想起当年在伦敦上空他追着穆尼尔满九界跑的时候,穆尼尔特别无辜又无能为力地摊手,他就在后面跟呀跟呀。
这么一想,他已经追着穆尼尔跑了那么多年,追到索列姆的宫殿中,追到尼尔夫海姆,追到中庭,追到他以为他已经把穆尼尔永远握在了手中。穆尼尔也已经跟随了他那么多年,从约顿海姆,到瓦纳海姆,到缪斯帕尔海姆,久到他认定她会一直这样跟下去。

托尔亲吻简时穆尼尔在身旁,他战斗胜利时穆尼尔在身旁,他被揍得一败涂地时穆尼尔在身旁,穆尼尔见过托尔各种时期的样子,托尔却只见过穆尼尔飞翔时自在的样子,一拳打到一个巨人时刚强的样子,战斗不利时坚韧的样子,看中庭电视连续剧时憋笑的样子,甚至当初她坐在泥地里无法跟随托尔走时无奈的样子。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痛苦,没有见过她哭泣,当托尔举起穆尼尔抵抗巨人的进攻时,她也不曾动容过丝毫。
可如今他看见了在海拉手里脆弱的穆尼尔,仿佛看见那个高大的女性身躯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团,裂成了碎片。
再不会有人永远跟着他了。
托尔总是太不小心,将穆尼尔丢给盖尔罗德,将穆尼尔丢给洛基,将穆尼尔丢给幻视,如今终于丢给了他自己。

托尔知道史塔克和他女友分了手,知道罗杰斯参见了他女友的葬礼,知道幻视喜欢女巫,知道鹰眼成了家原打算退出这一切,他不是不知道,正相反,他事事都看着,心里明白的很。他明白自己会继续和简在一起,也明白他们这些人,没有好命,是承担不起儿女情长的。

许久许久以后的后来,托尔在古尔薇格的幻境中看到了一个场景。
那是他还是一个孩子,奥丁一手牵着他,一手牵着洛基,给他们讲着远古的故事,他一转头,就看见那个坐在角落的灰发女孩正看着他们,被发现后飞快地做了一个鬼脸,跑开了。
他想起曾经他刚到复仇者大厦时,史蒂夫给他们带了一箱巧克力回来,他随手捡来一个剥开吃了,包装锡纸却被娜塔莎夺了过去,念出了里面印上的话。
“这世间一切繁华,不抵你我初次相见。”

后知后觉地看了雷三预告,锤穆默默萌了好几年,猝不及防地发现原来这样的诡异cpMCU还能发虐(…)
具体情节已经记不清了,几分钟赶出来的大纲体,就是那么个意思(。

[拉斐尔/卡斯迪奥]王者

卡斯迪奥依旧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拉斐尔的时候,也许不是那么清晰了,毕竟那间隔的时间对天使来说都足够漫长。
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普通天使,而拉斐尔已经是七大天使之一的能天使,足以让刚刚长起一对羽翼的小天使们一生仰望莫及。
在其他天使们都希望自己能有资格为这个新生的星球带来什么的时候,卡斯迪奥看起来是唯一一个不知自己想创造什么的天使。
有时他会在天堂的公共区域逛来逛去,反正也不会有人在意,顶多会碰见一个兄弟姐妹冲他打个招呼,“卡斯迪奥”。
他从那些路过他的天使那里听到了不少东西,包括关于七大天使的,他听说他们有资格站在神的御座前,直接听从上帝的旨意。
卡斯迪奥从未想到自己会与他们相遇,直到有一天他在约书亚的花园里跑来跑去,迎面撞上了一个拥有三对翅膀的天使。天使并未躲闪,倒是他被撞得一个踉跄,伸展开尚未丰满的羽翼才勉强没有摔倒。
三翼天使伸手扶了他一把,卡斯迪奥被他荣光的温暖包裹住,虽然从未真正相见,但他认出了他,施治愈之术的光辉使者,第二天的支配天使,力天使的君主,伊甸园生命之树的守护者……
拉斐尔冲他和善德笑了笑,虽然没什么温度却让人感到亲切。他抬手揉了揉卡斯迪奥的头发。
而在卡斯迪奥回过神来之前,能天使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压了压自己的头发,却压不下不自觉翘起的嘴角。

当卡斯迪奥成为一个权天使,终于长出了自己的第二对翅膀时,他认识了一个极不靠谱的炽天使,一个喜欢天天拉着自己到处逛的前天使。
加百列喜欢不请自来地去别的天使的天堂里晃悠,有时会留下一些属于他的标识,不过卡斯迪奥很怀疑那到底有什么用,毕竟,哪个天使回来看到一片狼藉,不会往加百列头上想呢?
卡斯迪奥并不排斥与加百列待在一起,相反,这让他感到无比放松,然而有一天加百列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二话不说就把卡斯迪奥从他的天堂拽进了另一个天使的天堂。
卡斯迪奥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虽然天堂里残存的荣光感觉那么熟悉,那么……温暖。
“既然来了,就给我哥整点麻烦,卡斯迪奥。”加百列冲他挤着眼,伸手在干净的墙壁上画了一个单细胞生物的草图,顺便把细胞核画的特别小。
卡斯迪奥并没有动手,只是打量着这里,天堂里很整洁,并有淡淡的涩味,温度恰到好处而又不会让人感到疲倦。他想他知道这是哪里了,这是拉斐尔的天堂。
这时他看见墙壁开始颤抖,荣光在一个角落闪耀起来,加百列低声骂了一句,还没来得及抛下卡斯迪奥独自跑开,就被一只手抓住了领子。
“早上好啊哥哥。”他扯出一个丑的要死的笑容。
“……”炽天使拉斐尔没有接话,眯起眼看着自家弟弟在自己天堂里捣的乱,然后毫不留情地抬脚把加百列踹了出去。
卡斯迪奥在此期间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一切发生,不知道拉斐尔会怎么惩罚他。
出乎意料的是拉斐尔走上前后只是搭上他的肩膀把他带回了他的天堂,然后他看入他的眼睛,无奈地摇摇头。
他说:“我记得你。”

也不知是哪个天使在天使之间带起了这股攀比之风,一时间天堂里时不时就有几双翅膀支楞起来遮住小片天。
巴尔泽萨心想这种事情卡斯迪奥总再找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拒绝了吧,于是在一个明媚的午后,把坐在云端观察两栖动物的卡斯迪奥抓回天堂,美名其曰友好的竞争,费着大劲要把他的翅膀衬展。
当拉斐尔从这里经过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巴尔泽萨一只手按着卡斯迪奥的肩膀,另一只手扯着他的羽毛间,为了保持平衡不被剧烈挣扎的卡斯迪奥拉倒,扑棱着自己的两翼。而卡斯迪奥一巴掌拍到巴尔泽萨的脸上,身体倾成了四十五度,就差没有丢下脸直接飞走。
拉斐尔当场怔在原地,看见他的两个天使也愣住,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然后拉斐尔张开了他的六翼,卷曲着的羽翼缓缓展开,绒毛在微风中飘扬,骨关节威严而不失仁慈,黑暗中透着光明遮住了半边天。
远处传来拥有最短六翼的炽天使加百列一声气馁的咒骂,巴尔泽萨和卡斯迪奥禁不住笑起来,松开了互相抓着对方的手。
我一定是快被不省心的兄弟们整崩溃了才会参加这么幼稚的比赛。打开了翅膀的拉斐尔默默地拖住了自己的额头。

天堂里的转变发生的很快,晨星路西法再也无法忍受上帝对新生人类的偏爱,他支开嘉德利尔,又不知为何躲避了拉斐尔的视线,引诱了亚当和夏娃,一场在所难免的大战瞬间爆发。
而最后的结果是路西法领着阿萨谢尔等一众天使被判堕入地狱,而米迦勒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加百列开始躲避时不时闹一次失踪,好似在躲避什么。
拉斐尔也有了变化,他有时会突然离开天堂,然后又回悄悄地回来,有天使传言路西法对炽天使说了些什么,也许他只是有些反感,但有些天使开始提防,以防拉斐尔成为第二个路西法,因为路西法不可能毫无痕迹地绕过拉斐尔,他们认为拉斐尔与堕天使们站到了同一阵营,只不过是一个类似内奸的存在。
就在这节骨眼上,上帝将利维坦投入了炼狱,然后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就此失踪了。
卡斯迪奥曾有一次鼓起勇气拦住了拉斐尔,炽天使依旧冲他笑了笑,但那微笑不再让他感到温暖,只有无尽的陌生,和刺骨的寒冷。

“我想我要离开了。”加百列在一天清晨拦住了卡斯迪奥,他说,“我在考虑离开天堂,卡斯。”
“为什么?”卡斯迪奥疑惑地偏头看着他。
加百列犹豫了。
“因为……
“你知道吗,路西法是人类畏惧的对象,他被描述为撒旦,恶魔之父。
“而对于拉斐尔,人民不再敬爱他,人们敬畏他,这与畏惧有什么多大距离吗?
“这不是我从一存在就始终坚信的的东西了。这让我陌生。
“我要离开了,卡斯,别太想我,也别不想我。”
加百列故作无所谓地冲权天使笑,但怎么也挡不住眼里的失望与悲伤。
卡斯迪奥上去想拍拍他的肩膀,但加百列在他有机会靠近之前便飞走了。
他想他还有一句话未说出口,一句为拉斐尔辩解的话,大家的本意都是好的,只不过在偏斜的引导下走上了错误的道路。但再没什么机会能说出口。

卡斯迪奥感到疼痛,透心彻骨的疼,娜奥米的钻头极深地陷入他的脑袋,搅乱了他的一切意识,他只记得上一次,还没有这么疼来着。
他记着自己对迪恩说:“我效忠天堂,我不效忠任何人,当然也不效忠你。”
随即他便反过头来站到了温彻斯特的一旁。
“你会杀了迪恩,卡斯迪奥,你已经杀了他了。”娜奥米在他耳边重复着。
“你不效忠迪恩,卡斯迪奥,你不效忠任何人。”他听见同一个声音。
我不会伤害迪恩。他默念着,却无法反抗天堂的命令,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愈加的模糊。
“你会杀了迪恩。”
他尖叫起来,但那钻头并没有停止,只是更加的深入,娜奥米冲他露出一个官方化的微笑。
“你不效忠迪恩。”他看见拉斐尔伸出手阻止了走上前的娜奥米。
疼痛让他开始禁不住哭泣,钻头停止了,他睁开双眼,看见拉斐尔面带怜悯地侧头看着他。
卡斯迪奥强迫自己睁开眼看向娜奥米。“是拉斐尔。”他说,“是拉斐尔。”娜奥米并没有理会他,也许是因为他的声音太过沙哑低沉。
他知道为什么自己反抗的那么快了。
拉斐尔俯下身抱住他,然后他吻了他。
“你效忠天堂。”他说。

拉斐尔听到有人在用他曾经的皮囊与他对话。
他有些好奇,他听到了卡斯迪奥的声音,那个声音说:“来抓我啊,拉斐尔。”
他并没有立刻前往,他知道卡斯迪奥不会因为几个小时的等待就放弃。最后他还是顺着声音去那个医院找到了自己的皮囊。烈焰扫过他的羽尖,他发现自己被锁在了这架躯体内。
卡斯迪奥在圣火的照耀下看着格外具有震慑力,身后站着那个叫迪恩温彻斯特的男人。
卡斯迪奥可以威胁他,可以逼迫他,可以将他留在圣火圈里,不再回头,他都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卡斯迪奥不会放弃。
他知道他永远不会失去他。

有个叫莉莉丝的恶魔靠近了由拉斐尔负责保护的一个小先知,他被要求上前保护他,就算是被利用也要除掉那个恶魔。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站在他面前试图保护那个人类的是卡斯迪奥。他迈前一步,好像预测到拉斐尔会杀了那个先知一样。“别伤害他,拉斐尔。”
拉斐尔没有理会他,面向那个女恶魔,卡斯迪奥又开口道:“哥哥,帮下萨姆温彻斯特吧。”
拉斐尔感到一股不应有的怒气,他的兄弟,不再承认他们是兄弟的兄弟,因为一个人类而开口向他服软。路西法的确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人类都是不可信的,他说,他想去欣赏主的造物,然后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不过也是一个类似人类的龌龊存在。
他打了个响指,卡斯迪奥的皮囊伴随着荣光炸到了整间屋子的各个角落,他听见那个人类的尖叫,莉莉丝趁乱逃跑了,他也没有去追。
拉斐尔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天堂,心里纠结了不短的时间,又去了约书亚的花园,那个他第一次见到卡斯迪奥的地方。
“你能不能给上帝传个话,让他把卡斯迪奥复活?麻烦了。”他放低了自己的姿态,约书亚只是强调他会尽力。
而拉斐尔开始思索他们是什么时候走到了这一步。

自从米迦勒与路西法一起跳进了牢笼之后,天堂一度陷入混乱,直到拉斐尔,最后的炽天使站出来统治天堂。天使们大部分都安于现状,对于拉斐尔的领导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异议。
只有卡斯迪奥和少部分人不认为他有资格称之为统治。
卡斯迪奥认为拉斐尔会是一个暴君,处于他手下的天堂只会一步步堕落,重新迎来人类刚诞生那一年的景象。
但他需要足够的人手,足够的能力才能击败拉斐尔。
多多少少打听到天堂现状的克劳利开始有意联络卡斯迪奥,他本不想与恶魔联手。
“我会帮你多带来五万个灵魂,帮你打赢天堂的内战,事成之后,我们就当我们什么床都没有上过,怎么样,卡斯?”地狱之王背着手冲他笑。
他成交了,与克劳利一起从地狱拉出了所谓提供帮助的人手,以新的一生换取关于炼狱大门的消息,然后他们从牢笼里带回了萨姆,只是不知有意无意他们只带回来了一具皮囊。
直到这时,卡斯迪奥才终于觉得自己手中有了战胜拉斐尔的力量。

若没有温彻斯特一家,若当初不是卡斯迪奥将温家长子拉出地狱,若他们从不曾相识,也许卡斯迪奥此时只是一个效忠天堂的小小天使。
拉斐尔觉得如果萨姆和迪恩从未存在,他永远不会失去卡斯迪奥,也许他除了那个叫路西法的曾经的弟弟之外什么都不会失去。
他得到消息,巴尔泽萨拿着那把藏着他从天堂偷来的所有武器的钥匙,于是他派去维吉尔将它抢过来,却不料巴尔泽萨将它交予那两兄弟,顺便将他们抛掷了一个新创的空间。
维吉尔前去刺杀他们,一劳永逸,而他追随着逃脱的巴尔泽萨的脚步,听说他站到了卡斯迪奥的阵营。
但他没想到直到他见到了维吉尔的尸体,又重新站到温彻斯特面前时,他才再次见到卡斯迪奥。
卡斯迪奥骗了他,他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愤怒,终于,他等到了他长大的这一天,却是兵戈相向,饱受欺骗。
卡斯迪奥举起了那把真正的钥匙之后埋藏的武器,天堂的武器,他的武器,杀死了最后的炽天使的皮囊,极大地削弱了他的能力。
而此次一见,卡斯迪奥因为拉斐尔试图杀死萨姆和迪恩,与他彻底反目成仇,至死方休。

“卡斯迪奥,我不想杀了你。”拉斐尔坐在他的天堂里,垂眼看着几近跪在他脚下的卡斯迪奥,斯条慢理地开口,“我只需要你投降,天使们已经死了太多了,我们不能再失去兄弟姐妹了。”
血从卡斯迪奥的鼻子里流出,他没有答话,拉斐尔就像当他默认一般将他毫发无损的放出了天堂,除了尊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不会投降。
他才是会坐在王座上的人。
王者,从不是拉斐尔。
后来,当他站在一群死去的天使翅膀上方时,他开始这样想。
卡斯迪奥这一举动彻底掀开了天堂内战,而他也没有意识到这已于他们的初衷偏离了多远。
天使是上帝的战士,也应是世间万物的守护者,却成了对他们带来伤害最大的物种。

卡斯迪奥第二次欺骗拉斐尔也是最后一次骗到他,轻易地让他觉得对方对他有完全不合理的信任。
他将狗血给了克劳利,然后自己开启了炼狱的大门,丝毫不剩地吸取了里面的力量。
他看到展露在炽天使和恶魔脸上的恐惧和震惊,他感到自己打开了六翼,就像当初的拉斐尔一般,最终走上了炽天使的位置,那个他从未想过自己有可能走到的高处,虽然已没有什么主的御座让他立足。
他模糊地听见拉斐尔在对他说话,他说:“别这样做,卡斯迪奥,我们是兄弟。”
卡斯迪奥有过那么一瞬间的犹豫,随即他抬起左手,毫不手软地摧毁了拉斐尔的荣光。
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在他体内翻腾,他没有赶去追捕那个背叛他的恶魔,反而转身强制那三个人类向他跪下。
他说:“我是你们新的上帝。”
那是第一次有一个天使这样说道。

卡斯迪奥渐渐无法再压制在他体内作乱的利维坦,他再次死去,又再次复活,他失去,又收获,他被夺去过力量,又会将它们夺回。
可是只到很久很久以后的后来,卡斯迪奥才渐渐懂得当时拉斐尔的感受。
有了力量,真的是身不由己。

END

旧文捞出来重回撸否捞捞(…)

在写这篇文之前我有专门去查了查旧约什么的……然后我在百度上看到了这三段话。
路西法一名因翻译问题曾被用在拉丁文武加大译本以及英王詹姆士王译本的《以赛亚书》第14章第12节,而在原本的希伯来文《以赛亚书》中没有路西法这个名字。在后世误传中,通常指被逐出天堂前的魔鬼撒旦。
在弥尔顿的《失乐园》中,撒旦(书中明确提及撒旦的名字已经失传)曾率领三分之一的天使反叛,挑战上帝的权威,因而被逐出天国,赶到地上。堕天使们一直在地上漫游,直到审判日来到,它们就会被扔进火湖。
在以《天神右翼》为代表的诸多耽美网文、小说当中,路西法经常被杜撰成天使长、天国副君、撒旦,本是小说中的情节经过长时间的以讹传讹后逐渐成为了中二病、腐女等群体之间的主流说法,更有甚者谎称圣经中写了路西法为天使长,诸如此类的谣言不胜枚举,但一经深究皆不攻自破。
……等等这和我文的世界观并不符合啊excuse me????于是干脆大手一挥自己瞎写吧……所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欢迎提出意见,反正我也改不了…。